火烧圆明园电影厦门大学老校园的果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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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校园记忆,而我校园记忆的关键词居然是果树,因为果树一旦与馋字挂上钩,久远的往事就依次刻骨铭心。位于厦大核心区的“大南9火烧圆明园电影号”,一座有院子的侨房,半个多世纪以来就一直是厦大幼儿园,也是我人生的第一个校园。早年园子里侨房的傅姓人家种植的枇杷、桑葚、梨子、番石榴、龙眼、葡萄、毛桃以及杨桃,每种一株,轮番挂果终而复始,株株硕果累累,绝对良种。其中梨子与杨桃最为火烧圆明园电影独特,厦门岛上难得一见。我儿时被人绰号“猴头”,上树如鱼得水,与树与果感情笃深,我的幼儿园,我的“百果园”。可惜那庭院经过几度扩建的火烧圆明园电影不断折腾,园中果树渐渐砍光,只留下那株长不高的杨桃树,堪称“树坚强”。此次疫情宅家期间我专程去探望“树坚强”,才发现它也已不知所踪,留下一片塑胶地板把庭院铺得寸土不露,呜呼哀哉!我的第二个校园就是如今的闽南佛学院。新中国初期,佛学院停办,校舍借给思明区东澳小学(演武小学)办学,所以我的小学母校东澳小学就有“和尚小学”的外号。改革开放,佛学院复办,东澳小学迁往演武池畔,旧校舍拆得片瓦不留。我们老同学故地重游,不慎唏嘘,整个老校园硕果仅存的就是一株老龙眼树,我们见了它像见到了老校董一般,依依难舍,不仅与它合影,还以它为坐标,逐一确认老教室遗址的前后左右。厦门双十中学镇海校区是我人生的第三座校园,也因为几度改扩,旧建筑几乎荡然无存。记得我当年的教室在“和平楼”二楼,楼旁有两株齐楼高的果树叫莲雾,夏天时就挂果在教室的窗外,青里透红,十分诱人,尽管味道平淡。那果树至今依然健在,陈美瑟同学就以《莲雾》为题,写有精美的怀旧散文一篇,被我收入《感悟双十》文集里,青青到永远。被誉为最美校园的厦大老校园不仅是我的幼儿园,还是我的养老院,今生今世就如歌儿唱的那样,“一刻也不能分割”。我熟悉厦大老校园里的果树,七十个春秋抬头不见低头见,比熟悉自己历届的学生还要滚瓜烂熟。国光楼区24个庭院里,枇杷、木瓜、葡萄、芭蕉与桃树各有分布,我家国光三楼的庭院里植物学家曾沧江教授1964年还种了一株“番荔枝”,果实甜美至极,直到N年之后,才发现它就是台湾水果“释迦”。陈景润住过的“勤业斋”门口曾有株中美洲的油梨树,生长得十分壮硕,绿亮的果实如乳房般健美,可能是厦门绝无仅有的,可惜在新世纪初年的一次马路拓宽给拓没了。如今厦大校园果树郁郁葱葱,好像不是芒果就是龙眼,其实不尽然,“映雪楼”后面的“敬贤亭”边上就有两株柿子树,年年挂果。其实在这片陈嘉庚亲手划定的宝地依山傍海,无论你种什么树,它都能成活,都能开花,都能结果,且大都汁多肉甜,浑然天成,相当神奇,不是神话,胜似神话。“笃行一楼”前面有两株北方果树,一株是青枣,另一株是石榴,看起来不高不大,但腹中也有近半个世纪的年轮。这里原来是学校印刷厂工友春湖师傅自盖的平房,门前的果树就是他相依为命的伴侣,如今房拆人去,唯有老树青果在微风里喃喃叨念火烧圆明园电影着曾经的种果老人……